1984:从破产川菜馆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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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4年的川南小镇,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湿,泛着温润的光泽,巷口的老槐树影影绰绰,挂着的广播里正播放着轻快的旋律。周砚是被一阵刺鼻的霉味呛醒的,头痛欲裂间,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涌入脑海——这里是1984年的川南泸县,他不再是后世坐拥百万粉丝的美食博主,而是一个刚接手一家破产川菜馆的年轻小子,兜里只剩几块钱,还有一屁股接手过来的外债。
他撑着身子坐起身,环顾四周,狭小的店面破旧不堪,墙面斑驳脱落,墙角结着蛛网,几张掉漆的木桌歪歪扭扭地摆着,桌面还沾着没清理干净的油污,后厨更是一片狼藉,铁锅生锈,瓷碗开裂,角落里堆着几捆发蔫的青菜,空气中混杂着霉味和油烟味,不用想也知道,这就是他接手的“烂摊子”。
作为一个深耕美食领域多年的博主,周砚对美食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,尤其是川菜,从经典的麻婆豆腐、夫妻肺片,到小众的跷脚牛肉、临江鳝丝,他都能做得炉火纯青。上一世,他走遍川渝大地,寻访各路川菜老师傅,记录下无数濒临失传的手艺,却没来得及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小店,便意外离世。
重生在1984年,开局就是一家破产川菜馆,周砚没有抱怨,反而眼底泛起光亮。这个年代,物资匮乏,食材有限,人们吃饭只求饱腹,能吃上一口有滋味的菜,都算是奢侈。而他,带着后世的美食经验和对川菜的极致理解,正好能在这个年代,给食客们一点高标准的美味震撼。
说干就干,周砚揣着兜里仅有的几块钱,直奔镇上的菜市场。1984年的菜市场,不算热闹,却也烟火气十足,新鲜的猪肉、刚打捞上来的河鱼、带着露水的青菜,还有农户自家腌的咸菜,种类不算多,却都是原生态的好食材。他精打细算,买了一小块牛肉、几个豆腐、一把辣椒、一把花椒,还有几根鳝鱼,这些,就是他开张的第一波食材。
回到小店,周砚挽起袖子,先把店面里里外外打扫干净,墙面简单刷了一层白灰,木桌擦得锃亮,后厨也彻底清理一遍,生锈的铁锅打磨干净,开裂的瓷碗挑拣出来,能用的仔细消毒,不能用的就暂时搁置。忙活了整整一个上午,小店终于有了点样子,虽然简陋,却干净整洁,透着一股烟火气。

中午时分,周砚在后厨忙活起来,炒、煸、烧、蒸、炸、煮、卤、熏,十八般武艺轮番上阵。先做跷脚牛肉,选最嫩的牛腱子肉,切成薄片,用清水反复浸泡去血水,再放入锅中,加入姜片、葱段、料酒,小火慢煮,煮至牛肉熟透,再捞出切片,淋上用牛油、辣椒、花椒熬制的红油,撒上葱花和香菜,一碗热气腾腾、香气扑鼻的跷脚牛肉就做好了,汤色清亮,牛肉鲜嫩,麻香四溢。
紧接着是麻婆豆腐,选用嫩豆腐,切成小块,焯水去豆腥味,锅中放少许菜籽油,油热后放入蒜末、姜末、豆瓣酱炒出红油,加入适量清水,放入豆腐块,小火慢炖,最后加入淀粉勾芡,撒上花椒粉和葱花,一碗麻辣鲜香、豆腐滑嫩的麻婆豆腐,瞬间勾起人的食欲。
简单摆上两张桌子,周砚没有挂招牌,也没有吆喝,可后厨飘出的香气,却顺着风,飘出了小店,飘到了巷口。第一个食客是隔壁的张大爷,闻到香气,忍不住寻了过来,看着桌上的跷脚牛肉和麻婆豆腐,眼睛一亮:“小伙子,你这店开张了?这香味,闻着就巴适!”
“大爷,刚收拾好,您尝尝,味道不好您提意见。”周砚笑着给张大爷盛了一碗跷脚牛肉,又夹了几块豆腐。张大爷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牛肉,眼睛瞬间瞪圆了,连连点头:“巴适!太巴适了!这牛肉嫩得很,麻香不呛喉,比镇上那家老菜馆做得还地道!”
张大爷的夸赞,像是最好的广告,很快,又有几个路人被香气吸引,走进了小店。有人点了跷脚牛肉,有人点了麻婆豆腐,还有人好奇地问周砚,还有什么菜。周砚笑着回答:“慢慢都会有,夫妻肺片、东坡肘子、跳水兔、临江鳝丝,只要你们想吃,我都能做。”
日子一天天过去,周砚的小店渐渐有了名气。他每天天不亮就去菜市场挑选新鲜食材,坚持用最原生态的食材,最地道的做法,不偷工减料,不敷衍了事。炒的菜,火候恰到好处;炖的肉,软烂入味;卤的菜,香气浓郁;熏的菜,风味独特,真正做到了川菜百味,一菜一格。
川南小镇的人,渐渐都知道了巷口有一家川菜馆,味道地道,价格实惠,老板手艺好,人也实在。每天饭点,小店都坐满了人,食客们围着小桌,大口吃着跷脚牛肉,喝着本地的米酒,说说笑笑,热闹非凡。
年轻人最爱来这里,点上一毛一串的钵钵鸡,鸡肉、藕片、土豆、海带,一串串穿好,放进红油汤底里浸泡,吃起来麻辣鲜香,一口一串,越吃越上瘾。几个年轻人围坐在一起,一边吃钵钵鸡,一边聊着天,脸上满是惬意,这是属于他们的青春滋味。
老饕们则更偏爱店里的硬菜,临江鳝丝、东坡肘子、夫妻肺片,都是他们的心头好。尤其是临江鳝丝,周砚选用新鲜的鳝鱼,去骨切丝,用大火爆炒,加入青椒、芹菜、泡椒,麻辣鲜香,口感脆嫩,老饕们对着一盆临江鳝丝,常常吃得狼吞虎咽,连汤汁都舍不得浪费,吃完还不忘打包一份,带回家给家人尝尝。
周砚的小店,没有华丽的装修,没有夸张的宣传,更没有装逼打脸的狗血剧情,只有地道的川菜,温暖的烟火气,还有悠闲的日常。他每天在后厨忙活,看着食客们吃得满足的样子,心里就格外踏实。闲暇时,他会和食客们聊聊天,听听他们的故事,偶尔也会教隔壁的小姑娘做几道简单的川菜,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。
有人问他,要不要把店开大,去县城里发展,赚更多的钱。周砚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了,这样就很好。钱要好好挣,生活慢慢过,能让大家吃到地道的川菜,能守着这家小店,就足够了。”
傍晚时分,夕阳透过窗户,洒进小店,给木桌镀上了一层暖金色。周砚收拾好桌面,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,看着巷口来来往往的行人,晚风带着饭菜的香气,还有几分川南小镇的温柔。他知道,这一世,他不用再追求什么名利,不用再奔波忙碌,守着这家小小的川菜馆,做好每一道菜,挣踏实的钱,过安稳的日子,就足够了。
川菜百味,烟火人间,1984年的川南小镇,因为这家小小的川菜馆,多了几分暖意,多了几分滋味。而周砚,也在这烟火气里,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,把平淡的日子,过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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